说说五颜六色的死法
作者:佚名 来源:不详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7年11月08日 将死亡和颜色联系起来,是受王小波的启发。说到王小波,想起当时西祠的一个讨论版叫“王小波门下走狗”,想来我也许算“门下走狗”半只吧。至于“走狗”一词,诸君不可不问青红皂白便报以鄙视的目光。如果我说郑板桥就以自许“老藤门下走狗”来表达对徐文长的仰慕,各位是不是对彼“门下走狗”也稍以正眼视之呢。但是走狗终究是走狗,不能指望每个走狗都修成正果,就如不能指望每个在专利局工作的人都如爱因斯坦般想出“相对论”一样。走狗就写走狗不入流的文字好了。
顺便说下“蔑视”的反面“尊重”,我相信眼下大多数人都不喜欢尊重,因为尊重意味着要随时准备着把所有可能拿到的一切东西举高到与肩齐,而有时甚至还要长时间的保持。这样的话,尊重久了,手臂就该抽筋了。
这些都不过是些题外话,我自己都觉得无聊的很。知道无聊最好先自己承认,等到人说你”把肉麻当有趣“时就悔之晚矣了。而要讨论的是,有人说你“有趣“也切不可当作赞美。王小波说过“有趣的东西一般都落个被枪毙的下场,因为越有趣的往往越有着恶毒的寓意”。
进入正题。
赤,红色,若论死法它应是最经典的,最能让人把它和菜市口联系起来。那样未免俗套。我要说的是火热和浪漫的死法。是祭祀时的狂舞疲死。对象是美丽的女子,因为诸神不喜欢男子,当然我说的是一般,特例不在讨论范围内。但是同样一般情况下,她们是不会轻易就范的。那就以上帝的名义,如果不行,那就以为艺术,为美丽献身为幌子,那样,女子肯定会油然产生壮烈无比自豪且虚荣的情绪,这样的结果肯定是在虚荣里歇斯底里,暂不考证是桑巴还是土著的篝火舞,反正结局的是一具美丽并且抽搐的尸体。
写到这儿,我不禁对自己发生疑惑,对那些顽劣灰暗的想法产生恐惧乃至愤懑。好在也不过是一丝不安而已。因为还没有给意识形态定罪的法律,即使假以道德范畴也是无法给人群起攻之的机会的。那位东土高僧就这样说:“悟空想吃我,那只是个构思,还不是行动,不如等他吃了我之后再定罪不迟”。所以以此来看,构思是无法定罪的,这样就稍感安慰,就可以毅然决然的继续“死”下去了。
黄,子弹的颜色。也是个经典。很多时候用老方式解决新问题也未免不能带来复古的美感。实施时,最好是用老式的滑膛枪。行刑队穿着英国禁卫军的红色军服,第一排卧倒,第二排跪倒,第三排站立,第四派站在长长的凳子上,枪声一响,浓烟弥漫,大颗的子弹带着火辣辣的疼痛呼啸而去,挨着的人纷纷倒地。不过这儿建议最好选高大肥硕的身躯,否则有浪费之嫌。不过,我又想,如果子弹上生了铜绿是不是又该算绿色的死法呢,咳,看来想多了,只有一个结果,脑细胞枯竭呈白色而死。
白色的死,不知道,服用过量安眠药是不是会导致脑子一片空白,笔者没有那样的生活经历,相信成功死去的人也无法给我答案。悬而未决的问题,就该让它搁在空气里发霉好了。不过,用脑袋做钟锤撞钟该会有效果,脑浆打糊了,思维成白色呢,还是一片金星呢,抑或是发酵后的馊臭呢?
黑色的,混沌中死去,厚重的大地是个很好的选择,但要澄清的是这和活埋是有区别的,在地下挖一个坑,把那个人头朝下的栽进去,然后填上土,但不把他全部埋起来,这样就和活埋没有区别,太残忍。所以要把他的脚留在地面上。隔一天就拿个牙签搔下脚底心,直到有一天不动了,那就死了。
绿,生态死法。剖开一棵软木树,取出树心,把那个人填进去,然后把树皮合上,用泥土封住切口,不出三天,这棵树就能完全长好。以后这个人树嫁接的怪物就可以活下去。这应该就是对“植物人”的最确切的诠释了,虽未死,但与死又何易。(这儿顺便扯上一句,我不反对按病人意愿采取安乐死,那样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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