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平看清现实才能有效规划
作者:佚名 来源:不详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7年11月05日也许规划没有那么神秘和复杂,不过是两点间的距离。我们的幸福在于,可以站在前辈的肩膀上,用前辈的经验教训来指导自己的规划,去探究自己的“那点”在哪里,如何走过去。
我们一计划,上帝就笑了。现实中我们发现,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如同早年间,肯·布兰佳说的那样:生活就是当你在计划别的事情的时候所发生的事情。这当然不是意味着你不要制定计划。徐小平前半辈子的音乐生涯,没有给他带来音乐上的惊喜;后半辈子,应该就跟职业咨询“结上梁子”了。经过徐小平咨询过的人,大都发展得还可以。
“世上没有先知,目标都是在不断的调整中慢慢实现的。但重要的是,你首先要根据现实去做规划。”徐小平说。
徐小平,像一个跳动的、充满激情的音符。在他起起伏伏的人生中,让我们“按图索平”吧。也希望这个旅程能为你带来收获。
中央音乐学院,福兮祸兮?
1978年恢复高考,在文工团工作的徐小平考进了中央音乐学院。对当时的人来说,这是最好的选择。徐小平也这样认为。可是,这场“婚姻”并不幸福。
Staffers:让咱们也从“您的大学”谈起吧。当初为什么会选择音乐学院?如果是再选择,还会是音乐学院吗?
徐小平:记得我在进入音乐学院的第一天去图书馆看小说,看到那些文字的东西被感动,就久久地感到遗憾,觉得自己应该进入北大中文系。我对文字有感觉,对音乐无天才。
虽然音乐学院是一个伟大的学院。但我们那个时代无法选择,我当时只有上音乐学院一条路。我的大学不是我主动的选择。
那些进入自己不擅长专业的同学们,如果不喜欢自己的专业,可以通过转系、双学位、实践工作、读研、留学等方法改变自己的专业,改变自己的行业。改行最主要的手段,也是最有效的手段,其实不是考研,而是实践。
Staffers:那大学时代的您岂不是很痛苦?!会不会觉得日子特难熬?
徐小平:不会啊。在中央音乐学院,我获得了比较系统的人文教育,形成了后来我追求一生的人生观和价值观。同时,顺便也理解了“古典音乐”这么一种艺术皇宫里皇冠上的宝石。这是一般人做不到的。哈哈。
Staffers:那面对自己不喜欢、无天才的专业,您怎么计划自己的未来?都为这个计划做了些什么呢?
徐小平:我发现我学的“音乐学”,是一种人文研究,而不是艺术创作(作曲、演奏、指挥),除了要懂音乐之外,更需要文史哲的训练,才能有所成就。在音乐学院期间,我还大量阅读了文史哲方面的著作。毫无疑问,这是一种自我设计,一种对自己未来有意识的调整。
特别是到了大学高年级时,我感到自己既然做不了音乐,搞文化可不能外行。所以,决定去北大听课,结果在一年多时间里,每周去两次北大听中文系的课,比如钱理群教授讲鲁迅,严家炎教授讲现代文学,谢冕教授讲现代诗歌……去北大听课,路上要换三次车,走两段路,耗一个多小时,但我一点儿也不觉道路漫长!事实上这些课对于我意义极其重大,使我受益终身。
Staffers:没有音乐天赋,只有对文字的情感。那大学时代的您觉得自己的长板是什么?又凭什么判定它就是对的呢?
徐小平:人的长板是从哪里来的?不是娘胎里带出来的,而是通过发展自己的兴趣逐渐养成的。比如我在音乐学院的时候,就琢磨着搞杂志、办社团、办黑板报、办各种活动。这些工作,和我现在做的工作,性质是一致的。如何判断自己的长板就是真正的长板?其实很简单:是否有社会需求和市场需求?有的话,大胆发展下去,基本不会错。
北京大学,梦开始的地方?
徐小平就这样“人在曹营心在汉”地读完了大学。相对而言,上世纪80年代的大学生还是香饽饽,学校也包分配。这对于今天“就业难”的学生来说,简直是个奢侈品。只是,徐小平没有享受这个奢侈品。[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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